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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族我們-在湖中央有一個面積與新加坡相若的沙摩西島(Samosir)

【荒山挖出活嬰】

多峇湖(Lake Toba)是位於印尼蘇門答臘北部的火山湖。它海拔九百零五米,寬三十公里,長八十一公里,面積一千一百三十平方公里,最深處達五百零五米,在湖中央有一個面積與新加坡相若的沙摩西島(Samosir)。不久前我在這美麗的小島度過了一個休閒的假期。

夕陽漸漸西下,天邊出現一大片艷麗的紅霞,美得猶如印尼少女身穿的彩色紗籠。我獨自倚在船頭的欄桿上,大自然之美使我神迷,馬達民歌令我陶醉。隱隱約約,我見到了不遠處的沙摩西島,彷彿是一塊鑲嵌在翡翠上未經打磨的玉石。此時一群群準備回巢的鳥兒,似乎被歌聲吸引,盤旋在上空,往沙摩西島方向飛去。隨著歌聲結束,船速也漸漸地慢下來,一間間紅色馬達族船屋出現眼前,沒有碼頭,船就停泊在度假屋的湖邊。我小心翼翼地步下渡輪,走上階梯,沿著兩旁種滿奇花異草的小徑走向半露天的接待櫃枱,感覺非常浪漫。待我們安頓好一切,皎潔的月亮已高高掛在幽藍的天空,把湖面染成一片閃閃的銀光。

結束了五天的沙摩西島之旅,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這個世外桃源,繼續其他城市的行程。臨行前我站在湖畔,背向美麗的湖,右手往後拋下一枚硬幣,一聲清脆的聲響,那是我與多峇湖定下的約會,我閉眼許下了一個願望:我會再回來。

我們一行四人從雅加達直航二小時至蘇北的西朗宜機場。多峇湖位於離機場約八十公里的小鎮不拉巴(Parapat)。抵達不拉巴,我們在碼頭包了一艘輪渡直赴沙摩西島度假村。黃昏的多峇湖平靜得似一塊無瑕的翡翠,湖邊一株株的椰子樹婆娑多姿,迎風搖曳,樹葉隨風吹起的沙沙聲時強時弱,像是在為我們的假期奏序曲。船在風中慢慢行駛,有船夫的孩子為我們助興。馬達族人天性喜歡唱歌,馬達民歌旋律優美。在一支破舊結他的伴奏下,三個孩子擔任不同聲部,用童聲唱出多首馬達民歌,美妙之音,在天空回響。

圖:印尼沙摩西島景色\作者供圖

沙摩西島在多峇湖的中央,島上山巒起伏,僅四沿湖處較為平坦。島上有一個小湖,山中有水,水中有山,是一個極妙的天然景觀。在島的西邊,有一寬二百公尺的狹窄部分與陸地相連。島上人煙稀少,是佔印尼人口極少數的馬達族的主要聚居地。小島基本上還保留著原貌,由於交通不太方便,很少國際遊客,只有在周末及公眾假期才有本地旅客。島上有幾間民族風格濃厚的度假別墅及民宿,湖景房一晚房價也只是幾百港元。其中一間民宿背後有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。話說當年有位德國少女,踏足沙摩西島後,愛上了這美麗的小島,再也不願離去,繼而嫁給了當地一位馬達族人,婚後夫婦倆經營了一間島上收費最高,無人不曉的民宿。民宿建於湖邊,傳統的馬達族房子,歐陸色彩的花園,珠聯璧合,互相輝映。我們在民宿湖畔的露天小餐廳,享用了一頓豐富的午餐,星級享受,消費卻是香港茶餐廳的價格。

度假村有二十幾間房,房間寬大,落地大木窗,每間房都擁有無敵湖景。庭園綠草如茵,花卉爭鮮奪艷。我們天天都沉醉在詩情畫意中,迎日出,送日落,清晨聽鳥兒唱歌,黃昏觀百鳥回巢,夜裏聽蟲鳴蛙叫,只與大自然對話,回歸本身的寧靜,已是最大的享受。度假村非常清靜,唯一的餐廳平日只供應簡單的菜式,因為採購員只在周末才出一次城。所以我們餐餐只有青菜煮青菜,雞蛋煮番茄,卻吃得愜意,因為那都是當地的新鮮食材,用老套但貼切的形容:菜有菜味,蛋有蛋味,飯有飯味。此外,每天早上及黃昏,有小販劃著小艇叫賣水果,新鮮水果偶爾小昆蟲爬在上面。對我們這些城市人,能嘗到樹上自然熟透的水果,是一種奢侈。

此次的旅程沒有事先的安排,由本地司機兼導遊載著我們,走到哪看到哪,見什麼吃什麼。隨意的行程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在不拉巴小鎮上,我們沿著多峇湖繞了一圈,然後再上山到馬達族發祥地Pusuk Buhit火山探秘。由於遊客稀少,我們能近距離接觸Sidabutar王墓的神秘百年石棺,還參觀了當地一個百年馬達族老村莊。據導遊講解,馬達族的祖先是蒙古人,當年從東印度乘船來到沙摩西島,為了不忘在海上漂泊的日子,他們在島上建造的房屋都有鮮明強烈的船體造型,高腳屋的屋頂,兩頭向上翹起,形似牛角,建屋的動機就是船屋的延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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